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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刻都是崭新的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我四海为家。
2009-12-13

参观国民议会

  11月20日,青年读书会组织参观了博茨瓦纳国民议会并旁听了议会的议事会议。来博工作一年有余,第一次踏进这个国家的最高立法机构,心里自然很是兴奋。

  上午8点,我们冒着绵绵细雨抵达国民议会大楼前,议会首席公共关系官员豪西亚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国民议会大楼位于首都哈博罗内中央政府新月区的核心位置,象征着国民议会处于国家权力的中心。整座建筑简朴而不失庄严,高高的钟楼倒映在碧蓝的池水中,显得平静而肃穆。大楼的入口处屋顶上方挂着一个镂空金属地球仪,博茨瓦纳处于正面中心的位置,地球仪下连着一个长矛头,就像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使每个进入的人不由地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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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领着我们走过由一段段拱形顶棚组成的长廊,进入国民议会议事大厅二层的公共开放区域。他向我们详细介绍了博国民议会的构成、职权、议事流程以及国会议员的产生、权利和义务等情况。博自1966年独立以来,已和平地举行了十次国民议会选举,本届议会正是诞生于一个月前刚刚举行的全国大选。

  议会议事大厅设有议长席、总统席、议员席、辩论听证席等,在橄榄形的大厅中布置得紧凑而又井井有条。议长席上方绿色的背景板中,有一面金属质地的博茨瓦纳国徽,整个图案看起来像一只巨大的眼睛,仿佛在提醒议员:民众正时刻关注着你们。

IMG_6178   由于参观时恰逢国民议会召开例会,大家有幸旁听了议会议事会议,亲身经历了偶尔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议员们激烈辩论的场景。

  9点,议员们陆续抵达议事大厅,或在自己的席位前忙碌地翻看材料,或与同党的其他议员低头私语,看到有人旁听今天的会议,有些议员还热情地向我们打招呼。当博首位女议长纳莎进入大厅时,大家都起立致敬。祈祷仪式后,上午的议事程序便开始了。今天的议事内容是审议卡马总统刚刚发布的年度国情咨文,会议由议长主持协调,每名议员都有机会在规定的时间内轮流发言,但不时会有持异议的议员站起来发表意见,整个会场看起来并不平静。

  博立法机构除国民议会外,还有一个议会的咨询机构,称为酋长院。酋长院的议事大厅也在国民议会大楼里,相比议会的议事大厅要小一些,同样也设有公共开放区域供民众旁听。酋长院是博八大部族的大酋长和各地区传统事务官员们讨论涉及部族事务议案的地方,也是博传统与现代民主体制交融并存、共同发展的体现。

IMG_6212   没有想到,似乎遥不可及的博国民议会其实是这样“平易近人”。通过这次参观,我觉得对这个被西方称为“非洲民主样板”的国家有了更深的认识。

2009-12-03

三国之恋

  ——Mini的故事

  他是我的校友,如果不是碰巧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与他同坐一桌,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校友的存在。

  他并不伟大或怎么著名,他个子不高,说话时声音低沉,没有华丽的衣着,没有浓烈的香水味道,甚至他的名字都让他显得很渺小,他叫Mini,这不是一个茨瓦纳人的传统名字,更不是英语国家里一个大男人应该有的名字。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故事都值得让我写下来,因为他在讲述它的时候,语气中流露出的是一种迷茫抑或一丝追悔,但眼神中却没有半点儿透亮的东西闪过,或许他真的看开了,放下了。

  而作为听众的我,却始终努力地在嘈杂的环境中伸展着自己的听力,努力地想去记住他说的每句话,然后用不怎么娴熟的英语去询问他更多忽略的细节。

  他是博茨瓦纳派去中国的最早的留学生之一,和许多积贫积弱的非洲国家的留学生一样,他们要去中国学习的不是马克思主义抑或汉语抑或其它社会学范畴的科目,他选择的专业是电视广播,选择的学校就是十几年后我进入的那所大学:北京邮电大学。——那天,这是他吸引我的第一句话。

  北邮有些地方十几年都没有任何变化的,譬如招手的(被人戏称为要打的)主席像,巍峨的主楼,以及朴素的图书馆,煤渣操场,红砖宿舍楼,Mini作为留学生,住的地方是全校最好的留学生公寓。

  那时,大学还是办教育而不是办产业的,所以北邮的校友中居然出了后来成为吉尔吉斯斯坦总统的阿卡耶夫,只可惜在柠檬革命中被推翻。

  在这里,Mini并不是最受瞩目的一个,但一定是最努力的学生中的一个,不用说茨瓦纳语和汉语之间有多么的不一样,单是北京的环境就与博茨瓦纳有着天壤之别,就需要这个从没有见过雪的黑孩子适应好久。

  但是在这里,Mini不仅学会了祖国需要他学习的知识,而且收获了一段异国恋情,他有了一位来自日本的女朋友惠子。

  校园里,丁香花下,法桐树旁,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校园外,他们一起游览了长城,一起在北海泛舟,一起到香山欣赏红叶,一起看着北京的天际线越来越高。

  如同每个经历过大学的人一样,四年学业之后的毕业将会是一场残酷的考验,很多人艰难地选择了分开,而选择在一起便意味着更多的艰辛。

  Mini选择了跟随惠子去日本,到东京去发展。

  90年代初的日本,正经历艰苦的转型,经济不再像80年代那样如日中天,在这样的环境里,电视业却依然发展很快。

  Mini就职于NHK,从做技术出身,后来被发掘成为了娱乐节目的主持人。我不知道他学日语时是不是像学汉语一样刻苦,总之他成功了,他漂漂亮亮地迎娶了惠子,他甚至成为了当时日本电视业界最当红的外国主持人之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Mini觉得仿佛已经是一个日本人,仿佛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在日本生活下去了。

  在这个充满樱花的国度,日子却比在中国还要难过得多,中国虽然已经改革开发多年,但一直维持着很低的物价,整个社会节奏很慢,效率不高。而日本确是相反的情况,在这里,物价很高,工作生活节奏非常快。

  Mini来自非洲,来自博茨瓦纳,在这里,部落里的人可以选择唱歌唱一整天,抑或从早到晚只为煮一锅牛肉。慢慢地,他发现自己活得很累,因为缺乏交流,和惠子的感情也慢慢出现问题,两个人总是无缘无故地就吵起来,惠子总是哭,甚至选择回娘家长住。

  既然感情已经不在,Mini选择了离开,和惠子离婚之后,向NHK辞职,回到博茨瓦纳,回到了他曾经生活过十几年的环境中,这里才是他的家,才有他最最熟悉也最最亲切的东西。

  两年后,惠子到博茨瓦纳看过他一次,告诉他,自己又要结婚了,让他保重,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Mini说他从没有哭过,两个人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有时候真的不可抗拒的,自己早已经看开了。但他却一直没有再结婚,或许博茨瓦纳人就是这样吧,很多人都没有老婆,但是有女朋友。

  Mini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做设计,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年在日本做主持人时的风光。

  我在想,感情,还有成功,是不是都应该有这样的心态:不愿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以此文记录一个普通博茨瓦纳人的传奇经历。

2009-12-02

我与地理

  自从那日写了《环游地球计划》,心便老闲不住,突然想写点儿关于我和地理方面的东西。

  我承认,我是个地理迷,在还不打篮球,不会上网,不玩游戏,不看电影之前,我就已经是个地理迷了。

  记得自己的第一堂地理课是在小学四年级,给我们上课的居然是校长,那时候学校小,老师也少,什么人都可能轮上。

  校长凭借自己多年的教学经验,在黑板上板书的字号硬是比别的老师调小了至少50%,可怜了我们这些因为个头略高而不幸坐在后排的同学,于是,我忍不住戴上了自己的第一副眼镜:左右各75度。

  但我对地理的喜爱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丝毫影响,反而是愈发强烈了。

  于是,班上我第一个有了属于自己的地球仪,可怜小城市这类货物更新太慢,93年时居然还在卖标记着苏联的地球仪,聊胜于无嘛。

  初中时的第一位地理老师叫夏雨田(背地里大家都叫他下雨天),印象中似乎口音很重,但教起课来却很有激情,方法窍门儿也很多。总喜欢拿把教尺,上课时没准儿走到谁身边,便把人叫起来回答问题,答对了心惊胆战,答错了手就要留一道红印子。

  后来全校转到新校,这位夏老师没有同来,换了另一位老师,已经没有了太多印象。只记得一件事情,是在学习中欧部分时,为了方便大家记忆,这位老师管德国北部的日德兰半岛叫“把子”,说基尔运河就从这个“把子”上穿过,当时很多男生趴在桌子上偷偷地笑。

  高中时,为了会考通过,理科生也要学地理。

  印象中只学了一年,老师是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那还是1998年,这位老师胸前总佩戴着一个什么功的徽章,上课时会时不时劝大家积德行善、爱护环境。

  因为有多年爱好地理的基础,我的地理成绩总是不错,记得几次都是98分,还有过几次100分,会考也是98分,只可惜这成绩不能计入高考分数。

  那时候高考是所谓的3+2,理科是物理、化学,文科是历史、政治,后来,我们的下一届变成了3+X,理科增加了一门生物,文科增加了一门地理。

  当时一直在想,文科生学地理一定学不好,因为地理不光是国家城市、交通物产,还有很多地质构造、气象环境之类的内容,没有理化基础怎么行。

  不过,因为我没赶上3+X,也就不多操心了。

  高考时报志愿如果按兴趣,我该去学地理相关的专业的,但学地理就意味着以后可能要钻山沟、宿沙漠的,父母硬是不同意,最后在表姐建议下,学了通信工程。

  突然想起来,当年大学毕业时也写过一篇类似的博客,找出来重发在这里吧:

  今天,居然在实验室呆了一天。其实也没干什么正事,主要是在玩。发现自己确实没有把心思用在毕设上。

  大学的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作为学生的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一直觉得自己是那种特别勤奋好学的,但我所好学的往往不是我应该去学的东西。

  实话说,我对地理最感兴趣,中学时候的地理课一般都考满分,最差也就九十七八分。如果不是父母觉得学地理会没有前途,说不定我会选择地理专业。

  《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很贵,但我宁可少买点儿零食还是坚持买它来看。每个月末盼望下一个月赶快到来的心思特别强烈,因为它总是在月初发行,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

  一本好书可能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一本好的杂志也会这样。

  有许多杂志伴随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从小时候的《故事大王》、《漫画大王》到中学时代的《读者》、《科幻世界》,再到大学的《中国国家地理》,我觉得自己在不断的充实着,从少年的懵懂走向青年的博学。

  现在,我选择了外交部的工作,我觉得确实很合我的口味,因为我可以去到地球的各个角落去探访,去实现自己的地理家之梦。

梦游

  昨天看《The Private Lives of Pippa Lee》,一部小成本、没有什么名气的片子,没想到大腕儿还挺多。

  海报做得特性感,但儿童不宜的镜头却只有一处,还有几处,若非严重早熟的儿童,估计应该是看不懂的。

The Private Lives of Pippa Lee

  剧情不说了,自己到时光网或者IMDB上去找吧。

  单说说女主人公Pippa的梦游(Sleepwalk),堪称无与伦比。她会在半夜起床,像个动物一样在厨房吃东西,甚至半夜驾车到24小时超市买东西。

  其实,按照电影的意思,这都是Pippa心里想去做但没付诸实施的事情,比如去超市,是因为想去见Chris。或者说,梦游展示了真实的Pippa。

  说到梦游,让我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其实我就是一个经常梦游的人,只是没有Pippa这么严重罢了。

  @有印象的第一次是在小学时候,我自己单住一间小房间,在爸妈隔壁,除了写字台,便只有一个那种绿色油漆的铁管单人床,那个年代算是很Common的东西。

  有一天半夜不知怎地,我便站了起来,在床上走来走去,甚至撞到了墙上,爸爸听到动静过来叫醒了我,很幸运,没有一头栽到床下去。

  @初中时也有过,当时学校要求中午在家睡觉,一个小时时间,学习挺累挺紧张的,总是能够倒头便睡,但因为害怕迟到挨骂,身体的生物钟到了该起床时就会自己发挥作用,每次都让我惊醒。

  有天中午,又是惊醒,但并没有完全醒来,却隐约觉得迟到了,便猛地从床上起身,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跑,又是被爸爸给拉住了。

  当我完全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还差十分钟才到起床时间呢。

  那次事故很严重,我的木头床一根5X10cm粗的梧桐木床帮被我一屁股坐断了。

  看来,梦游时的力量真是惊人啊。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仿佛好多事情都看开了,再不会因为害怕迟到而睡得不踏实,便再没有类似经历。

  只是上个月一天睡觉时,抡胳膊打到了老婆,但前几天,老婆睡觉抡胳膊也打到了我。早上醒来,作恶者往往很无知,受害者往往很无辜。

2009-11-11

纪念日

  在国内,今天是个节日,叫光棍节,想当初这个节日突然间兴起时,我还是个正读大学的bachelor。

  打开MSN,大学同宿舍的小B更新了签名,写了:“A Memorable Day”,I don’t know why. Because it’s long time since last time I asked about his personal life.

  不过今天确实是个纪念日。

  在一些国家,今天被叫做Armistice Day(停战日)或者Poppy Day(罂粟日)或者Remembrance Day(纪念日)。

  91年前的今天,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同盟国的失败而告终。因为中国并没有经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国人对一战的了解和关注明显少于二战。

  在这场战争中,协约国和同盟国双方共有6500万名士兵参战,最终1000万人阵亡,2000万人负伤。

  在这场战争中,飞机、坦克、化学武器被首次引入到人类之间的这种无谓的自相残杀中。

  在这场战争中,海明威酝酿了《永别了,武器》,而《西线无战事》中的保罗想去抓一只蝴蝶却被狙击手打死。

  在这场战争中,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俄出现,第一个让大家坐下来商讨国际事务的国联诞生。

  战后,英国、美国等许多国家宣布了11月11日为纪念日或老兵节,以此让人们永远记住这场战争。在伦敦,每年都会由盛大的纪念活动,人们手持用鲜红的罂粟花围成的花圈,放置在纪念碑旁边,祈祷人类和平,祝愿远离战争。在美国,会有老兵游行。在菲律宾,也有纪念仪式。

  而就在前几天,刚刚有五名英国士兵在阿富汗阵亡,巴基斯坦的自杀性爆炸声音也接连不断,朝鲜和韩国在黄海上对射……

  战争,何时才能远离?人类,何时才能学会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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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g 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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